北大教授称:高考的选拔标准是"合格"而非"天才"


 发布时间:2021-05-14 06:51:50

委员黄崴在纸上写下大大的“天才”二字,他数次举起“天才”,终于获得发言机会。“广东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必须实施因材教育。”他说。他认为,要培养出拔尖创新人才,就应重视超常学生教育,否则就是对超常学生的不公,是现代教育体系的重大缺失。“美国1958年的《国防教育法》就专门把天才教育纳入立法范畴”。他还认为,要用科学方法和手段,对有极高天赋的学生因材施教,“我们的重点班、实验班仍是用普通教育的方式,很难培养拔尖创新人才”。他呼吁:“必须制定相关政策,进行地方立法。”(张璐瑶 刘珊 陈学敏)。

高考结束后,高校招生录取工作即将开始。高考制度怎样才能既有利于选拔优秀人才,又有利于维护教育公平,再次成为社会关注的热点话题。我国高考制度一直面临两难的选择。如不改革,其“一考定终身”的弊端越来越明显;如果改革,每一项新政策出台,都伴随着怀疑与争议。在选拔优秀人才与体现教育公平之间,高考制度改革如何突围? “一考定终身”:废立之争 “一考定终身”是我国高考制度的鲜明特征,也是其广受诟病的突出弊端。虽然社会各界就高考改革早已达成共识,但是在怎么改的问题上,又一直众说纷纭,甚至各方观点产生了激烈交锋。有人痛感高考分数至上的诸多弊端,极而言之应废除高考。因为这种只认分不认人的高考招生制度,导致中学教育过于偏重知识性、技巧性训练,抹杀学生的个性和差异,在一个个鲜活的学生个体面前,这一制度显得过于冰冷和僵化,使我们错失很多综合素质高或学有专长的可造之材。

越来越多的教育界人士承认,学生只有差异,没有优劣之分,一张再好的试卷也考不出学生的综合素质,在学生能力多元化、社会人才需求多样化的今天,用分数这一把尺子衡量个性、专长各异的人才最不公平。前几年,曾经有媒体发问:“假如郭沫若参加高考,还会有后来的国学大师吗?”“钱钟书、吴晗等大师级人物,如果放在今天的高考制度下,还能有后来的成就吗?”更受抨击的是,这个以分数论高下的“指挥棒”近年来不断向中小学甚至幼儿园传导,以致应试压力并没有随着我国高等教育大众化时代的到来而减缓,反而愈演愈烈。但也有一些专家学者反对废除统一高考招生制度。他们认为,统一高考制度不仅承担着一定的选拔、教育功能,还肩负着维护社会公平与稳定的功能,在当前国情下,“分数面前人人平等”的统一高考、集中录取是“最好的制度”。

山东省教育厅厅长齐涛认为,高考是保障教育公平、维护社会公平最重要的一个基石。尽管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如果没有了高考,教育公平和社会公平就无从谈起。在其他国家,大学的入学也都有种种的测试、考核、评估办法,有的国家有统一的高考,有的国家有联考,还有的是申请入学,但是总要通过一定的考核途径入学。他说,很多人喜欢拿爱迪生来反证中学教育不行,用比尔·盖茨说明大学教育有问题,用韩寒否定和抨击现行的教育制度不可取。高考制度设计应该是面向大多数人,被多数人所接受的,只有适应多数人需求的制度才是公平公正的制度。由单一考试向多元评价如何转变? 有关专家介绍,自1977年恢复高考以来,我国高考制度大的改革就有20多次,但每次都难以取得实质性进展。

高考改革并不是想像中那样简单,每一项新措施的出台,其利弊同时产生,比如高考统一性和灵活性如何兼顾?不拘一格选才与社会公平如何统一?多考多取与操作便捷的矛盾如何解决?在这些问题当中,公平是高考改革面临的最大难点。早在1984年,我国就开始实行保送生制度。目的就是给部分有特殊才能或特别优秀的学生敞开高校大门,弥补统一招考的不足。但问题很快显现,为了提高升学率,中学普遍对保送生“推良不推优”,弄虚作假现象层出不穷。1999年,教育部不得不重新规定,所有保送生必须参加综合能力测试。2001年,每年约2万人的保送生规模被压缩至5000人,同时保送的“软条件”都变成了“硬指标”。

“大学造作家”,既是对“文学创作能力培养”的尝试,也是对“由高校承担起作家培养责任”这一理念的尝试。这种培养,概括起来说,大抵离不开两个字:“术”与“道”。关于作家能否“大学造”?相关争议一直没有停歇过。日前,北师大文学院新增“文学创作”硕士专业方向,并聘请格非、严歌苓、李洱等知名作家出任导师,又重新激活了这一话题。其实,写作硕士在国际上早已不新鲜了,国外很多高校都开设了写作方向的MFA(艺术硕士),俗称“写作班”或“作家班”,一般需要两至三年的时间修读完毕,作家白先勇、严歌苓、哈金等知名海外华人作家都接受过写作班的培训。而北师大这次开设的“创意写作”专业,可以说是地道的美国原装货。从1936年爱荷华大学成立的第一个作家工作室至今,全美目前已有八百多个创意写作班,甚至还颁发博士学位。比较起来,咱们其实是“晚到的尝试”。“大学造作家”,既是对“文学创作能力培养”的尝试,也是对“由高校承担起作家培养责任”这一理念的尝试。这种培养,概括起来说,大抵离不开两个字:“术”与“道”。就“术”而言,美国的写作坊教授方式通常有两种,一种是技巧练习,如用20种不同方式描述一件事情;一种是想象力联系,如给你一个场景,你能从中看到什么,它们都能很有效地提高写作能力。

另外,还教授学员如何去模仿“大家”,如何从优秀的作家身上吸取好的写作技巧和创作经验。从美国作家介绍的写作班情况来看,各种写作训练确实提供了了解和掌握写作技巧的一种途径。正如作家孙甘露所说,这也体现了中国古人所说的“与君一席谈,胜读十年书”“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术”自然重要,“道”更重要。北师大教授张清华明确说:“我们要培养的是作家,不是写手。而作家一定要有人文情怀和社会担当,不能是纯技术化的写作。”另一位导师张柠说得更明白:“经过那么多年应试教育,中国学生的思维难免有些僵化,我们首先要做的是去除这种枷锁,唤醒他们对生活的敏锐感受,打破语言使用的障碍。与其说是教写作技巧,不如说是让他们找回心中的自由和天性。”这些叙述里,“人文情怀”“社会担当”“自由天性”等,都是于“道”而言。大学与大道的关系,毋庸多言,理应合拍。当然,大学能否“批量生产”作家?谁也不敢断言。对此,不妨听听复旦大学主持过此项工作的陈思和教授的看法:“MFA并不培养文学天才,因为天才毕竟是少数,但MFA至少可以发现天才,并通过系统的写作训练,释放学生的写作潜能。

”这是内行话,“培养”不是简单的“打造”,其中更有“发现天才”和“释放潜能”的功能。从这个意义上说,作家既是培养的,又不是培养的。天才和潜能,决定了“培养”的最终结果。在复旦大学主授此课的作家王安忆有一个说法最为传神和到位,她说:“我也不以为作家是可教授的。凡创造性的劳动似都依仗天意神功,不是事先规划设计所能达到的。”她打比方说:“民间常有这样的传说,匠人做了一个美人,毫发毕肖,却只是个木坯泥胎,但等仙人吹一口气,美人便活了起来。”王安忆认为,就写作而言,“神仙的那一口气”是无法传授的,而能传授的则是匠人的手艺。“这人力可为的部分也需要精进的努力,至少,当神意选择降临时,我们能够做好准备。”说得多好——“神仙的那口气”里,蕴含着“道”的神悟,天才的发现,而眼下的一切“培养”,是为了“做好准备”。(刘巽达)。

天才 张颐 高考制度

上一篇: 广州2015年小升初取消推荐生 各区自行决定免试原则

下一篇: 南大教授再发博文举证同事论文造假 总结6点依据



发表评论:
最新图文





相关推荐
网站首页 | 网站地图

Copyright © 2012-2020 红装分类网 版权所有 0.397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