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童“不离婚没艳遇”:中国患上“诺奖焦躁症”


 发布时间:2020-09-23 01:29:20

昨天,苏童应邀来京,与北大学子交流“文学与记忆”,顺便领取因新近长篇《河岸》获得的“中华文学奖”。他称,所有写作者,一生都在写着自己的遗嘱,看它能否变作“他人的遗产”。这一点,让“不自信”的他,有种“巨大的虚无感”。“写作者最要和自己搏斗的,往往是这个”。-称中国患上了“诺奖焦躁” 领奖后的苏童,面对媒体,开腔便对自己“不离婚、没艳遇,让大家没有新闻由头”,表示了“由衷的歉意”。现场,有人问拿奖的他,对诺贝尔文学奖的看法。“诺奖快开始了,中国又到了该追问为什么不得诺奖的季节。这是一年一度的节日,也是一年一度的灾难。”他说,无论中国的文学界,还是媒体、公众,似乎全都患上了“诺奖焦躁症”。被贴上“先锋文学”标签的苏童,称“自己从不赶什么潮流,也不思考‘群体’对创作的意义——那是评论者的事,甚至不迎合任何一个读者群的心态,创作永远是个人的”。他对章太炎所言“个体是真、群体是幻,亦真亦幻”甚为认同。-写作者,一生都写着自己的遗嘱,看能否变作“他人的遗产” 苏童坦陈,《河岸》这部讲述“由‘光荣’至‘耻辱’,因‘放逐’而‘自由’,最终‘获罪’”的小说,虽然“不那么好读”,也有“瑕疵”,“却是最接近自己写作理想的作品”。

有人说他“天生就是写小说的”,苏童矢口否认。“我写作,其实是很艰难的。”“写字的人,要和许多东西搏斗。写一部两部容易,写一辈子难。写了一辈子,也未必能有一部留下来。这一点,给人带来巨大的虚无感。写作者最要和自己搏斗的,往往是这个。”他很崇拜一生留得下数部作品传世的人,但“没这种自信”。苏童说,所有知识分子的发言,终其一生都是在书写“遗嘱”,以期“自己的遗嘱”能变成“他人的遗产”。-大人看待孩子的阅读,不应“居高临下” “传统作家,不仅不能居高临下地去看网络写作者,对他们的阅读,甚至都应该放弃这种姿态。”苏童以女儿作例,“我对女儿谈不上管理,只是有过一些出于‘父权’的要求。” 女儿小时候,苏童不准她看电视,唯恐“无用”,却逼着她看“《红楼梦》少儿版”。后来女儿因与同学无共同语言,陷入了“社交上的痛苦”,逼着他做出了让步。不想“今天女儿从书店抱回来的书籍的质地”,让这位父亲惊喜。“家长看孩子的阅读,觉得很多东西都是浪费时间。一生花在阅读上的时间,肯定不比睡觉多。读什么还是重要的。但阅读首先应该是自足的。”苏童说,“人对待阅读,不能像商人那样,期待你投入什么,就能回收什么剩余价值。

消遣、娱乐也是一种自足。到了一定程度不再‘自足’,孩子就会主动更新‘自我选择’。”。

首届腾讯文学奖在北京颁发。获奖者之一、知名作家苏童发表演讲分享写作经验,并讲述对现实主义文学创作的理解。在苏童看来,写作的能源就是记忆。而当年盛极一时的“先锋文学”并非群体性写作,尤其自己在后来的创作中,离“先锋”这个江湖越来越远。同时苏童表示,在创作中其实很少有人会真的把取悦市场、读者作为写作目的。作品改变电影曾获奥斯卡提名 谈写作:能源是记忆 出生于1963年的苏童是当代知名作家,曾著有《红粉》、《我的帝王生涯》等书,当年更是因小说《妻妾成群》而名噪一时,这部作品被张艺谋改编成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获提名第64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2013年,苏童以一部《黄雀记》回归读者视线。苏童告诉大家,作品改编影视剧的确会带来很多利益,但不是作家必然要考虑的、主动性的选择,“如果有这样的机会当然可以尝试,口碑不好也没关系,因为影视产品属于导演或某家公司,并不能代表我。

” 当年“先锋文学”作家群体曾风行一时,创作几乎均始于上个世纪80年代中晚期,苏童亦被认定属于其中一员。但苏童表示,他们并非群体性的写作,之所以在某些创作特征上有些吻合,可能源自对当时已有文学秩序的反叛与颠覆。随着时间的推移,每个人的写作其实都发生了一种变化,“尤其在后来的创作中,我离‘先锋’这个江湖已越来越远。” “写作的能源其实就是记忆,关于时代、社会。”具体谈到创作,苏童强调记忆的重要性,并将之形容为“百宝箱”,认为每个作家都有自己压箱底的记忆,或许是一个小城市,一条街道,而此前在苏童作品中频频出现的香椿树街便属此类。在苏童看来,当一个作家把写作作为职业时或许很难秉持同一种创作精神。随着年龄增长,作家本身会对作品空间有所拓展抑或后撤,“我在写作的姿态上出现‘后撤’,现在写出‘爽’的作品是我的美学诉求。

而事实上,很少有人会真的把取悦市场、读者作为写作目的。” 论现实主义文学:描写生活的小说未必描写现实 一般来说,当人们想到现实主义文学的时候,注意力会集中在“现实”两个字上,认为应当描写现实生活,反映真情实境。但在苏童看来,一部描写了生活的小说未必描写现实。“文学作品中的‘现实’总是闪烁不定,处于和大家‘捉迷藏’的状态,不容易被发现。有时作品描写大量的日常生活中容易造成误会,即作者描写的现实是对于真相的理解,这个说法值得商榷。” 在苏童眼中,好的现实主义作品绕不开“当下”,但并非把读者带往熟悉的、喧嚣的闹事,而是将一个偏僻、遭人冷落的地带展现在公众面前,从那里能发现某些被遮蔽的小事物,而这才是生存的真相。苏童以短篇小说《巨型收音机》为例对此进行解释。在这部作品中,一对喜欢古典音乐的中产阶级夫妇买到一个能收听类似隐私的机器,了解到不少颇为体面的家庭的难处和问题。

在苏童看来,这个小说在大意义上象征写作文学时代的“现实”,一个作家的写作有可能便类似这种收音机功能,即“让人们听到最神秘的、室内的声音,是一个作家生命中所作小说的真相之一。” 此外,苏童还表示,小说的现实很像开放的建筑工地,通过多重地读者参与、批评家阐述可以得到扩大与再生,极具延伸性,“今天的现实一定会成为明天的文学。”。

苏童 诺奖 写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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