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学校古礼迎新生:正衣冠、朱砂启智


 发布时间:2021-01-14 02:28:16

大学应弘扬优秀传统文化 21日,由南开大学和高等教育出版社共同主办的“传统文化与大学教育”高层论坛在南开大学举行,来自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南开大学、中国人民大学等40所高校的教育工作者向全国同行发出倡议:在大学教育中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会代表倡议在大学教师中进行传统文化“再学习”,大学教师无论专业背景如何,都应主动加强自身的传统文化修养。各校应为此提供条件,组织灵活多样、丰富生动的进修活动。与会代表倡议全面分析梳理中华传统文化,萃取其精华,在现代语境下激活,并探讨其与世界各民族文化的兼容途径。大学教师应更为积极主动地参与面向学生的文化传承活动,通过切实的示范和引导,使中华传统文化的精华 “润物细无声”地滋养学生心灵。倡议建议各校在培养模式、课程设置、学生活动等方面,从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角度重新审视已有安排,进行适当而富有成效的调整。

(记者陈杰)。

展览将一直持续到3月30日。本次展览共分6大部分,现场除了百余幅精美图片外,还有烘托节日气氛的中国结、龙舟、爆竹和脸谱等传统中国元素,一首首动听的中国民族歌曲在展厅回荡。据介绍,本次展览通过展示中国6大传统节日的起源流变、传说故事、民俗活动、庆祝方式等,使俄罗斯民众从优美的图画、翔实的文字和生动的影音中感受到中华传统节俗的独特魅力,体会中华传统文化承载千年岁月的历史温度。启动仪式上,辽宁省图书馆向俄罗斯国立图书馆赠送了珍贵馆藏精品《盛京赋》,在随后设置的互动问答环节中,俄罗斯民众踊跃参与,现场气氛热烈。(完)。

富起的乡村重拾乡土传统 姚华松 我的家乡在鄂东某山区。长期以来,春节最大的文化功能是家庭、家族和同乡之间的团圆与相聚。我的儿时记忆与乡土情感的联系极其密切:村里某户人家杀猪,必宴请全村人吃一顿肉;某户人家有人来拜访,其直系兄弟家也客气宴请探访者上门做客。改革开放后,家族的集体性特征锐减,趋于小家庭化、原子化,基本上是自家辛苦打拼过自家小日子。近年来,在一些地方,“各家顾各家”的状况发生重大反转:以增进家族或村落感情、提高家族凝聚力与认同感为目的的聚会与聚餐越来越多。很多村恢复了大年初一各家各户相互拜年问候的传统,不光有多兄弟家族轮流“做庄”宴请全家族吃饭,还有少数先富者宴请全村人集体吃年饭。在打工经济驱动下,农村家庭经济状况大幅改善,正所谓“仓廪实而知礼节”,越来越多的人们开始认同以齐聚为主要方式的精神交流。

重拾乡村文化认同,重塑与邻为善、以邻为伴、守望相助的乡村社区氛围,强化村民作为“共同体”的集体认同意识和行为主体意识,是乡村发展与振兴的基础与条件。当然,拜年的内容与形式发生了改变。从前是“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现如今流行一提酒或一箱奶;从前是一大家子一起步行拜年,现在是年轻人分散着驱车拜年;从前是少则吃饭,或小住一晚,现在是稍作停顿即走。记得小时候,有客人来家里拜年,妈妈必弄一大碗糍粑鸡蛋面热情款待,但客人一般只吃一点点(断然不会吃得精光),目的是留给我和弟弟打牙祭。现如今,客人如果说不吃,妈妈也不必费事做,就是简单喝茶、拉拉家常,不存在所谓“待客不周”的说法。传统上,在农村地区,拜年对象只限于亲属,现如今普遍增加了两大块:一个是工作关系催生的工友与朋友群,一个是同学关系催生的同学群。

随着社交网络的日渐拓展,拜年的单位时间必然大幅缩水。微信等通信手段的兴起,提供了更便捷的情感交流途径,很大程度上弥补了面对面拜年方式短促的问题。这些年回老家过年,让我感受深刻的发现是:作为乡土文化传承的重要载体,乡土语言出现了一定程度的代际割裂。很多随父母进城的孩子,接受了普通话教育,爸妈也操普通话和孩子进行交流,孩子们的学习和成长环境基本都处于普通话环境,导致很多孩子不会讲方言。年轻一代以普通话为日常交流语言,固然无可厚非,也符合推广普通话的大趋势。然而,乡土方言也不应完全被遗忘,也有其存在的必要性。有什么能比春节期间说一口方言拜年,更能达到情感交流的目的呢?在有条件的乡村学校,在乡土社区教育和地方特色教学课堂中,不妨开设与普通话并行的乡土方言教学,让农村孩子们具备从小会讲地方方言的语言能力,从而为乡土文化传承和接续提供语言基础。

乡土传统涉及面广,地域差异巨大,我的回乡观察,涉及的或仅是庞大春节图景的很小一部分。无论如何,乡土传统是乡土性的文化根基,是“留住乡愁”的基本前提,这应是乡土春节所应当坚守的“初心”。

囊括全省26个民族及各民族所属支系的203套服装、服饰集中进行走秀展示。其中70套服装来自非物质文化传承人,原汁原味地展现出民俗风情。本次活动由云南省文化厅、云南艺术学院、省文产办联合举办,在面向全省发布民族传统服饰征集信息后,不到半个月就收到三百余件作品,经专家评审,最终确认203套服装进入展演。在现场的展示中,能够看到豪迈贵气的藏族服饰;粗犷简洁的佤族服饰;还有拉祜族苦聪人的蜘蛛网衣等传统民族服饰。云南艺术学院非物质文化传承人协同培训中心的教师黄凌飞介绍,“像苦聪人的蜘蛛服,实际上是拿树叶的茎编织出来的,苦聪人过去生活的方式比较滞后,所以穿的衣服比较特别。” 黄凌飞还提到哈尼族,它是云南特有的民族,支系也特别复杂。“以往都是在红河那一带,但这次很多元江、墨江,一直到中老边境阿卡的哈尼族全都出来了,服装上所有的线条都承载着非常厚重的文化信息,你看了是很震撼很感动的。

” “这次展示的服装都是来自于民间,来自于很多传承人,很多都是传承多少代才到现在的,各方博物馆也很支持,我们才有机会展示超过百年的服饰。”云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规划保护部主任胡荣梅表示,“这次虽然时间比较短,但是非常全面。” 在接下来的工作中,主办方会推出精美的画册——《云南民族传统服饰图集》,召开关于云南传统民族服饰的专题研讨会,提升云南传统民族服饰文化,推广更加精彩的各类活动。(完)。

传统 学校 衣冠

上一篇: 社科院举行《世界文学》创刊60周年纪念会

下一篇: 山西“非遗小剧场”:让非遗在观众身边传承



发表评论:
最新图文





相关推荐
网站首页 | 网站地图

Copyright © 2012-2020 红装分类网 版权所有 0.194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