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火丁美国首秀获媒体"刷屏" 门票开演前几天售罄


 发布时间:2021-02-27 01:53:23

展出作品之一 丙烯油画《起点》 □本报记者 刘 洋 来自河南农业大学艺术设计系的刘懿德在种子艺术画廊里凝视着法国艺术家玛利亚·嘉杜诺的青铜雕塑《无忧》。他说,从雕塑冰冷的眼睛中读到了无忧无虑的热情,但郑州让他接触这些艺术品的机会太少了。国庆长假期间,“在此出发——中原国际当代艺术交流展”在郑州举行。此次展览汇集了国内外26名当代艺术家的作品,吸引了众多专业人士。但过于抽象的表现手法也让很多普通观众直呼“看不懂”。当代艺术离咱们老百姓究竟有多远? 隔阂在于内心没有产生共鸣 带学生前来参观的河南农业大学艺术设计系的武老师说,现在郑州缺乏高水平的当代艺术展,学生汲取实践营养的渠道不多。驻足在油画《手指》前的学生林辉说,这幅画的作者是河南的尹朝晖,但很多河南籍优秀艺术家却活跃在北京、香港等地。

河南省美术馆馆长化建国说,当代艺术让老百姓感到有隔阂的原因很多,除了整体起步比较晚之外,更重要的是美术教育不够普及,大家对艺术的认识大多停留在绘画的技术层面上,过于追求形象化。“艺术不是只有国画、水墨画,另类的表达也是艺术,欣赏者要去体会创作者的内心世界,与其产生共鸣。正是具象和抽象的冲突,才造成了普通百姓对当代艺术的误解。” 当代艺术在河南艰难前行 近年来,随着北京宋庄、798和草场地等众多艺术区的日益兴旺,中国当代艺术已经逐渐进入普通百姓的视野。然而,二者的距离并非近在咫尺,整个当代艺术在中国的发展依然比较艰难,河南也不例外。参与本次艺术展的《上海文化》主编吴亮说,河南有一批敢为人先的艺术家,黄国瑞就是“吃螃蟹的人”。2006年,他和一帮弟兄在郑州高新技术开发区石佛村组成了河南第一个当代文化艺术基地——郑州石佛艺术公社,掀起了一场“石佛热”。

黄国瑞说,河南是个内陆省份,不易接受外来思潮,同时受传统文化影响太深,造成河南的当代艺术“太乡土了”。今后,除了要吸引国内具有创造性的艺术家入驻河南,还要把河南外流的艺术人才召回来。化建国表示,当代艺术的发展需要引领,要培养观众全方位看懂艺术的思维。他说:“河南当代艺术事业的发展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通过大家的努力,当代艺术一定会在河南茁壮成长。”。

采访张火丁很难,这是媒体圈的“共识”。曾经来上海演出过多次,却从来没安排过采访。即便偶尔接受采访,也说得极少。所以,当上海大剧院安排媒体赴京采访时,大家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不过结果却出乎意料之外。没有想象中的疏离感,每当记者提问时,张火丁都会细心倾听,然后微微点头,轻轻答上一个“嗯”字,表示听明白了,才开口回答问题。说话时,张火丁虽然有时也会看着记者,但很多时候却是微微低着头,垂下眼睑,说话时柔声细气,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徐志摩的那句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执着 “我喜欢京剧是受我哥哥影响,他学戏早一些,小时候看他在戏校排练,我不太懂,但是旋律我很喜欢。”虽然喜欢京剧,但命运却似乎有意为难张火丁,从10岁到15岁,“每年都在考戏校,每年都没考上。”说起这一段经历,张火丁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15岁那年张火丁被戏校录取了,但她却毫不回避地对记者实话实说:“我也不是自己考取的,我是自费学习的。

”张火丁说自己那时候已经大了,年龄超过了戏校的录取标准,但还是想学戏,所以父母就让张火丁自费在天津戏校学习。张火丁以插班生的身份进入了天津戏校为四川攀枝花代培的一个班级,“他们学了三年了,我才刚刚学,所有的都落在他们后面,我自己也很发奋学习,想追赶他们。”张火丁喜欢程派,但因为是自费的插班生,一开始并没有安排她学程派。后来班上一个学习程派的同学因为生病回四川了,“当时教程派的是孟宪荣老师,我就毛遂自荐了,我很喜欢程派的旋律。”张火丁的毛遂自荐得到了老师的同意,张火丁也就此开始跟孟宪荣老师学起了程派,后来张火丁又到北京跟程派名师李文敏学戏,最后拜在程砚秋的弟子赵荣琛的门下成为入室弟子。虔诚 从2008年开始,张火丁进入中国戏曲学院当老师,当被问及现在的学生和张火丁自己当年学戏时有什么不同时,张火丁笑了:“大有不同,但是我不便多讲。”张火丁说以前学戏都靠脑子记,第一天学完忘了就只能第二天再问老师,而现在都可以录下来,回去再听。

张火丁在中国戏曲学院教的是剧目课,她说第一个戏会教《荒山泪》,一方面这个戏“唱做念舞并重”,另一方面这出戏对于张火丁来讲有个特殊的意义,这是她唯一一出由老师赵荣琛亲授的戏。说到当时学戏的情形,张火丁说当时老师78岁了,“我都不敢多问,我跟我师傅学戏都是诚惶诚恐。”张火丁比划给记者看,“我都不敢这样坐,都是这样的,我师父家的沙发我从来没敢靠过。我是带着敬畏和极大的尊敬去学的,带着神圣感学习,所以我觉得我才能学到真东西。” 淡定 在京剧界,张火丁是个非常特殊的角儿。一方面张火丁的票房火到不可思议,另一方面关于张火丁的报道却也同样少得可怜。据说张火丁有个习惯,那就是演出前不接受媒体采访。之前张火丁几次来上海演出都没有安排采访。当记者向她求证时,她笑称:“演出前、演出后都愿意接受采访,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她还直截了当地告诉记者:“你们这么远赶来,我一开始想你们不要来了,不知道说什么,也没什么可说的。

”即便是后来渐渐聊开了之后,张火丁这种淡然“避世”的态度依然不时会流露出来。张火丁的演出虽然票房火爆,但演出却一向不多,问张火丁为什么这样安排,她答道:“我原来在中国京剧院有个工作室,他们安排什么我就完成什么,我不想考虑也没有能力考虑这个东西。”而2008年进入中国戏曲学院之后张火丁更是把重心转到了教学上。当被问及为什么离开京剧院进入戏曲学院时,张火丁说:“在团里那么多年也很辛苦,我累了。”张火丁说自己虽然喜欢舞台,但“年龄一天比一天大了,观众对我的期望值也一天比一天高了。”这无形之中给了张火丁很大的压力。张火丁说,戏曲是现场艺术,但演员不可能每天都十全十美。接受采访时张火丁正在咳嗽,她说:“你看我还有半个月就要去上海了,我心理压力很大,如果咳嗽了,就不能完美呈现。演员身体很重要,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问题,出问题了就不能给观众最好的。我就是想把最好的东西奉献给观众。这是我一直追求的。

”“我不能老承受这种压力”。于是当戏曲学院向张火丁发出邀请时,张火丁马上同意了。慎重 这次张火丁来上海大剧院演出的是程派的经典之作《锁麟囊》,她说这出戏最初是在学校跟孟宪荣老师学的,后来到了剧团北京戏校的程派名师李文敏也教过自己,后来赵荣琛也指点过这出戏。而此次来上海演出的是《锁麟囊》被列入拍摄京剧经典传统大戏电影工程后重新调整的版本,问张火丁这一版与以往来上海演出的版本有什么不同时,她答道:“《锁麟囊》是经典之经典,动的余地几乎为零。”不过张火丁也表示除了布景是重新制作的之外,剧中还是略有小小的改动,“很小很小的,我们反复推敲,怕观众不接受。” 对于传统戏改动慎重,对于新编戏的创作张火丁也很沉得住气,“学院谈过几次想要新的创作,但是我觉得新戏一定要想好了,再排。”不过张火丁也有一些新的尝试,早在1999年张火丁就尝试了把昆曲《秋江》移植到京剧,《秋江》中的潘妙常是个与以往程派戏中女主角颇为不同的角色。

后来张火丁又排出了京剧《江姐》。她说,《江姐》排的时候反对的声音很大,主要是认为程派唱腔不适合塑造《江姐》这样的角色。“实践证明,《江姐》观众还是喜欢的, 唱段也有流传。”张火丁说自己希望排像《锁麟囊》《荒山泪》那样的好戏,“内容那么简单,但是里边赋予观众的东西太丰富了,唱念做表舞都有,我想排这样的戏。” 记者手记 传说中的张火丁不好接近。但采访中张火丁却显得相当亲切,采访过程中有相当一部分时间张火丁是柔和地半低着头回答问题,与一般角儿相比显得格外温柔含蓄一些。“程派的美是含蓄的美。这是它最大的特点。符合我理解的美。对我的个性也会有点影响。”张火丁说。除此之外,张火丁完全没有传说中的少言和不好相处——回答问题时条理清晰,语气温和却并不犹豫不决,也会开心地笑,偶尔还会嘟起嘴流露出小儿女状,几次提起自己的孩子也大大方方。当被问及有平时有什么文化消遣时,她干脆地回答:“零,没有。有时候别人邀请偶尔也去。

自己想去的没有,真的没有时间。”语气温柔却不失爽快。有记者问张火丁生了孩子会不会影响她全身心地投入到艺术中去,张火丁笑答:“都影响了也得生。”记者 王剑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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